Friday, August 14, 2009

玩耍西雅圖(上)

這次的西雅圖之行,雖然Nick的妹妹愛美一直跟我說夏天通常天氣很晴朗,可是我們還是很帶塞的遇上一個多星期的陰天。不過天氣陰歸陰,我們還是玩得很盡興,吃喝玩樂睡兼跟小娃娃玩耍都做到了,還附贈一場感冒。

這次的拜訪,我和Nick都發現我們很欣賞愛美和大衛的生活哲學與方式。兩個人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二十六歲,有一個一歲多的小娃娃艾莉。愛美本來是特教老師,大衛是小學老師,生了小孩以後就只剩一個人在工作,加上最近準備買房子,其實不是很寬裕。但是他們很懂得享受生活中單純的快樂。現在是暑假,清晨大衛會推著那種輪子超大的嬰兒車,帶著寶寶去慢跑。回來以後,準備點心給寶寶吃,陪她玩一陣,又帶著她出門去買菜,東晃西晃。回來以後寶寶吃了午飯,會睡上兩個小時的覺。這時候是兩個人工作或休息的時間。有時候玩玩Wii,有時候兩個人看書上網。他們倆都是桌上遊戲(board game)的愛好者,家裡堆滿一盒又一盒的桌遊。我從小只知道玩大富翁,每次玩新的桌遊,都是跟他們一起學會的。這次他們帶著我們玩Dominion, 四個人圍著桌子利用那兩個小時的時間買金礦換金幣買城堡,討論到底是買市集卡還是工匠卡比較能夠獲勝。玩了兩回,小朋友醒了,我和nick陪她玩一陣,我們就又出門去亂晃,去公園,或是去買點小東西。我觀察到真的有了孩子的確不再自由了。所有的時間都跟著小孩的作息打轉。艾莉六點要吃晚飯,七點要睡覺。等於我們如果出去吃飯只有一小時的時間,不能跑太遠,也不能吃太久。下午的午睡時間也不能亂跑,小孩醒著的時間大約間隔三小時,這中間得出門讓艾莉消耗精力,看看風景刺激一下,但又不能坐車坐太久,她坐在車裡太久會捉狂。但是七點半以後艾莉睡了,我們就可以在家裡自由活動,看DVD,聊天,看書,等等。不過像我們這種沒有小孩的人,十點半舞會才正熱,做爸媽的已經哈欠連連,趕忙告辭進房睡覺去了,然後第二天小孩六點醒來哭啼,我們被吵醒但還是倒頭回去睡到九點,但是大衛和愛美早就跟著起來帶著小孩出去繞了一圈回來了。然後我們懶洋洋的起床,泡茶的泡茶,煮咖啡的煮咖啡,愛美則是在廚房繞,一下子洗碗,一下子熱嬰兒點心給艾莉吃,大衛則是把艾莉放在嬰兒椅上幫她自己吃飯,一下子逗逗她,一下子幫她撿起掉在桌下的碎屑與牛奶瓶。而我和nick則是慢吞吞的吃著我們的早餐配電腦。

這就是有小孩和沒小孩的差別。

不過他們也沒有讓小孩把他們綁在家裡。夏天天氣好,兩個人東西打包好,小孩一揹就露營去了。出去旅遊很花錢,但是露營又可以觀賞風景,又省錢。愛美跟我們討論了一下露營想吃的東西,每一餐要吃什麼,算好該買的量和該帶的東西,跟朋友借了一台休旅車和一些「友情牌」帳篷與睡袋給我們,把整台車後車廂塞到爆,帶著我們露營去。我發現我還滿喜歡露營的,尤其是那種車子停在營區旁,不用把裝備背上山(那種叫backpacking)的那種。找到指定地點先把帳篷在平坦之處架好,然後愛美打開桌巾,在野餐桌上一攤,把瓦斯爐搬出來,導演椅在火坑旁排好,就差不多完成了。我覺得我們的露營似乎都圍繞著吃--午餐最簡單,DIY三明治,雞肉片,土司,自己切起司蕃茄,加生菜和美奶滋就成了。配上冰在山泉水裡的汽水和洋芋片,兩種我們四個人都很少吃很少買的東西,一堆從山下帶來的水果,一到營區就先吃了個飽。吃完飯後出去散步開始觀察地形和其他人家吃些什麼。有些人家超豪華的,自己還帶涼亭帳篷,更不用說那種mobile home行動房屋了。一台大巴士一停,裡面有廚房和廁所,客廳。廚房還有櫥櫃,還是木質的,坐椅還是皮質的,外面架上小耳朵,顯然這戶人家正在裡面看電視。

這個海灘營區似乎很熱門,每個位子都有人入住,小孩騎著單車跟著小狗滿園跑,好不熱鬧。逛了一圈,沒什麼事情幹,我們四個人等艾莉睡了就坐在導演椅上靜靜的看書。看了一陣,小孩醒了,我們就又開始忙晚餐。第一天晚餐是BBQ漢堡與地中海式沙拉。第二天是南方菜Jambalaya香腸燉飯。早餐是愛美手製肉桂麵包、培根與煎蛋配茶和咖啡。不吃三餐的時候,我們還是不停的吃一些小點心。晚上入夜了,用木材生起一爐火,一邊聊天一邊烤s'more。這是這裡營火的傳統,拿根長鐵線插著棉花糖,放在火邊烤。烤到軟了,用兩片graham cracker和巧克力糖一夾,變成三明治吃。我們加上當季盛產的藍莓夾在中間,吃得不亦樂乎。四個人就這樣聊到營火慢慢弱了,就熄了火回帳房睡覺。這個營區在灣邊不是那種深山的營區,還得把所有食物牙膏有香味的東西封在防熊箱裡或是吊在樹上,所以我們很方便地把東西放回車裡,刷了牙就去睡了。更棒的是還有沖水馬桶,而且廁所就在旁邊。露營對我的最大恐懼其實是廁所。我不喜歡地上一個大洞,上了還會有「咚」的一聲回音的那種out house廁所。會挑這個營區是因為我和nick堅持此行一定要抓到生蚵。我們帶著先買好了貝類的執照(對非當州居民大概要快二十塊美金),查明了退潮的時間,就出發了。

我對捉生蚵一點概念也沒有。想像中是得在深及腰部的海水中撈著一顆顆的貝殼。事實完全不是如此。因為我們是在一條曲折窄小深入內陸的海灣邊,海灘其實長得比較像大肚溪河岸,兩岸長滿了及人腰部的雜草。水一退去,混著小石與黑泥的灘邊露了出來,也露出一整片充滿蚵殼的河(海?)床。踩在殼上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破裂聲。蚵仔就藏在混合著黑泥汙穢不堪的醜怪殼中。因為我穿著夾腳涼鞋,一踏入爛泥裡,馬上陷至腳背而且沈重到拔不出來,還沒開始採就被亂殼割破腳流起血來。因為爛泥中可能細菌不少,我只好走到水比較清澈的地方處理腳傷。最後只好穿上大衛的溯溪鞋再回去採蚵。當地規定生蚵的殼得留在海邊,而且一人一天只能採十二顆。採的方式是用生蚵刀把蚵剖開,然後把蚵挖出來。這些步驟都是要帶工作手套的,因為蚵殼非常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劃破手。除了我和nick以外,愛美和大衛都沒有太喜歡蚵仔,所以我們大概採了二十幾顆就罷手了。但是海邊也有非常多種類的蛤蜊。採完了生蚵,換挖蛤蜊。一個人可以採至四十顆左右。我們在爛泥裡挖呀挖,就可以挖出蛤蜊來。我們三個人在淺灘採,留下大衛在岸邊揹著艾莉看風景。收工以後,公園管理員會來檢查我們採的數量與大小是否合乎規定。她一顆顆的數我們採了多少,太小的就會收走待會放生回去。走回帳篷的路上我們買了冰塊保存這些新挖的蛤蜊和蚵仔。一到營區Nick就迫不及待想把蚵仔煮來吃。我們試著把蚵仔包上培根在火邊烤,在烤肉架上烤,與在鍋子裡煎,結果都不太好吃。只可惜做蚵仔煎太麻煩,不然應該是最好吃的吃法之一。後來這些蚵仔我們回家後愛美用天婦羅炸粉裹起來炸,我調製黑胡椒鹽沾著吃,我們四個人才覺得比較好吃。看來鹿港人發明蚵仔煎和炸蚵這兩種吃法其實是很有道理的啊。

Tuesday, July 28, 2009

週計畫

7/31 西班牙文期末考

8/4 (Tue) -8/14 (Fri) 西雅圖拜訪愛美、大衛和小艾麗。

Nick的爸媽終於下定決心要賣掉房子搬到西雅圖去了。等這一兩個星期他們的房子確定交易成功以後,他們就會準備離開加州。這下子一家人通通跑到西雅圖去住了,讓我們開始考慮是否有跟著搬到西雅圖去的可能性。不過,這一切都是臆測,因為我不知道能否通過住西雅圖的第一關-天氣。我痛恨台北那種陰冷的冬天,由於西雅圖長年都是那樣陰鬱的天氣,我並不敢期望我會喜歡西雅圖的天空。也許接下來一兩年得在不同的季節去查訪,看我能不能夠適應。前年聖誕節的時候去了一趟,幾乎整天窩在公寓裡吃喝,對天氣並沒有太多印象。但是那裡的湖光山色是在光禿禿的洛杉磯所看不到的。夏天據說是最怡人的時候,也許可以讓我留下比較好的印象。露營是一定要的。還有捉生蠔,然後去喝咖啡。這些是我這懶惰的觀光客唯一知道在西雅圖可以做的事情。

西班牙文的課程就要結束了,有點捨不得,真想繼續學下去,可惜時間上不允許。我打算找一個家教自己慢慢學。
其他計畫還包括繼續尋找二手家具,以及買下一年可以穿的衣服。我一年只買兩次衣服,除了省錢,也因為工作實在沒時間,回到家累得像狗,週末只剩下一點精力在家睡覺與備課。偏偏我想做的事情又特多。比方說,最近意外得到一把小提琴(因為一個朋友要回馬來西亞沒空間,而且她也不要了)。我想學拉小提琴已經很久了。對面的鄰居用他的小提琴噪音獨霸已久,是該我反擊的時候了。另外還有油畫課…

可是呢,今年我又很不幸的接了四個班,三個完全不同的level要教(為什麼我老是那個得教三個level的那個人?)。工作上的忙碌是可以想見的。可惜當職業學生是個不給薪的工作而且不是終生職,不然我覺得我倒是個天生的良材。

Monday, July 20, 2009

西文課二三事

之一 無忌

教課的profesora年紀其實應該不小了,早年在西班牙馬德里留學拿到文學博士,也當過這個學校的系主任。我跟同學都猜不出她的年紀。據她說,她到達西班牙的時候是佛朗哥政權時期,當時跨洋只能靠電報通訊(以其年代的久遠,我懷疑她是坐船而不是坐飛機過去的)。我查了查佛朗哥在位差不多是五○到七○年代,所以她應該有七十歲了。老師一生未婚,但常聽她講在西班牙的熱情對待,我們都很好奇以老師臉上依稀可見當年風華的的姿色,怎麼沒有被南歐小夥子拐走。

年紀大的人有一個特點,就是碎念講古。而且一出口百無禁忌。老師特愛講述當年在西班牙的種種大小事,而且有些話一出我都會忘了自己在政治正確的美國,特別是尊重差異與講求自由的大學校園。
例一:
K同學舉手問:「所以形容詞修飾名詞的時候也要跟著數量變化對不對?」
老師:「這我剛才講過了妳剛才是不是沒在聽? 什麼? 妳坐那麼後面當然聽不清楚。妳坐那一排是拿D的人才會坐的。研究顯示,坐第一排的人通常都是拿A的人。你看,第一排這裡有個空位,快點過來坐這裡。」


第一天聽到這樣的話大家臉上都僵掉,因為從來沒有教授會這樣對學生講話。結果因為次數太多加上老師講話老是這個樣子,大家居然就習慣了。不過初聽到還是會有人小小聲的說,"ouch..."(因為很傷)。

例二:
班上也有一些西班牙母語的人,那種講英文還是有點口音的同學。老師把這些同學盯得很緊,因為這些人通常是來拿easy A的。有一次有一個小女生跟一個男生在台下吱喳講話。
老師: 「你們吱吱喳喳在幹什麼? 現在是我在講課耶!」
J同學: 「我問基摩文法的問題啊。」
老師: 「妳問他幹什麼,他有PhD嗎? 他在西班牙語的國家念過書嗎?妳不會來問我嗎? 」
基摩: 「有啊,我在厄瓜多上過學。」
老師: 「念到幾歲?」
基摩: 「我十二歲來美國的。」
老師: 「那你也才小學程度而已。你們這些母語人士喔,告訴你們,你們教英文也不行,教西班牙文也不行的啦。」

老師的評論其實我某種程度上是同意的。有些跟著爸媽來美國的南美移民,其實在本國也沒有受過太好的西班牙文的教育,來美國以後又在很差的學區上學,為著經濟生活而辛苦,當然不會有太多花在教育上的時間。而且這是社區大學,人人都可以來上課,程度好的學生,早就上一般大學去了。
只是老師居然很誠實的說出來了。

例三:
老師:「來,下面這句話背起來-la profesora siempre tiene razón」(教授永遠是對的)
老師:「在這教室裡我最大。我說"我說過",我就已經說過了,不用跟我爭我有沒有說過這些話。」

例四:
老師:「想當年啊,我開始教西班牙文的時候啊,那時候西班牙文一點地位也沒有,就等於是語言教學界的…(四處張望小聲說)"黑佬"一樣。」

不及詳錄。

之二 動力

因為這堂課的密集以及老師的種種行徑,受不了的同學紛紛退選,於是人數從開課時的四十多人銳減到二十人左右。老師每天都要提一次拿A與坐第一排的關係。不幸我正好都是那種喜歡坐一二排的人。有天上課左右一看,才發現坐第一排的全是動力比較強的社會人士。由左到右,依次是: 從事廣告業但打算轉行當小學老師的喬,已在某加大當教授的有為香港青年凱,歲數不明但常套裝出席的凱特琳娜,放假沒事幹跑來學西班牙的語言教師,也就我,然後是五十四歲小孩三個努力要把大學念完的媽媽黛西。真正十八歲毛頭才不會坐那麼前面呢。我跟當教授的凱聊天,他是因為做研究得接觸拉丁語的移民,想說趁加州把他暑期班的課砍了跑來修一點西班牙文。第一個星期他很哀怨的告訴我:「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帆風順,結果,我昨天的小考居然拿了D,D耶!我人生中從來沒有拿過這麼低的分數!」因為我們年紀都比較大了,也比較珍惜這樣的學習機會,所以會出現在語言實驗室反複聽錄音,與跑去找語言助教求助的,都是我們這些老人。

之三 職業病

我發現我有個很糟的習慣,就是如果我可以聽得出來我的同伴說錯了,我那做老師的一面就會跑出來糾正人家。(奇怪,自己講的時候反而零零落落的,還糾正人家,真是的!)有一天下課的時候,喬跑來問我一個文法的問題。結果我就坐在樹下跟她講了一堆我所知道的現在式動詞變化規則(講得好像我很會似的)。然後最後我還看著她,讓她自己做一個反身動詞的現在式變化練習:「太棒了,妳做對了!」。講完以後,雖然讓她豁然開朗,但是我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解釋說因為我是學語言學的,所以我在分析語言上比較有優勢(不是我故意裝會啦)。


之四 Teacher's pet

本來想要默默做一個隱形的學生,又怕文人相輕,所以我都沒提到我自己也是教語言的。但是喬自從那天教完她以後跑去告訴老師我的底細。大概是因為我老是問一些技術性的問題讓老師留下了印象,所以老師知道我也是搞語言的以後,上課常常拿我當例子造句還是幹麼的。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我從來都沒有告訴人家我每天小考如何,但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就變成那種同學心目中的上進學生。這位老師的教法其實我有很多意見,也很客氣的反應過,但是那次談話老師似乎沒有捉到我的意思,我也知道很難照我想的改進,就算了。山不轉路轉,上課對話的機會太少,我就下課自己練吧。也因為職業學生做久了,很快就捉到她那不合常理的考試邏輯,結果馬上從B跳到A。有天下課老師還叫我要投履歷給學校的話,告訴系主任是她叫我去投的。「雖然現在啊,加州把我們的經費砍呀砍的都沒什麼錢開課了。但是啊,誰曉得呢,要是一開學不久有死了還是怎麼的不能教了,也許就可以把妳的履歷抽出來喔。」我沒開玩笑,她說「有時候真的有人死了還是病了也不一定。」真是無忌。

Saturday, July 11, 2009

七月雜念

最近對悲慘的電影和故事的忍耐度變得很低。
例一:
從市圖借了「燦爛千陽」,鑑於上次讀「追風箏的孩子」一邊哭一邊看的經驗(又哭又看了三天看完),這次又想讀又害怕,結果忍不住查了wikipedia偷跑看了故事大綱。看了知道很慘以後,看到女孩得被嫁給一個老男人那一章,就讀不下去了。

例二:
大家都說「貧民窟的百萬富翁」很好看,所以我趁Nick不在家,一個人坐在他的電腦前把這部電影找出來看。結果一開始就是Jamal被警察刑求,然後他的媽媽在暴動中被打死了,然後兄弟倆被騙去當乞丐。然後我知道可怕的事情又要發生,結果又看不下去了。

話說回來,這部電影我還是會找Nick把它看完的。我們所支持的三個宣教士,Nick的學妹莎拉,還有一對年輕夫妻傑森和珍,現在就在電影場景裡的孟買垃圾山裡做社工。我看著電影裡的貧民窟,就會想到他們每天就是這樣走在那樣的巷弄裡去探訪家庭。

星期五的晚上看電影不成,抽出另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時空旅人之妻」,因為不是人倫慘劇(至少目前看起來不像)一看就看到過半夜。最近還有不少想看的節目。Battlestar glactica是其一。但是不敢馬上跳下去看,因為nick一直看到停不下來。去Anime Expo看到的動畫集「Baccano 永生之酒」 也在節目單上。

哎哎…

Thursday, June 25, 2009

今天的大消息

嗯。麥克傑克森過世了耶。
在我開始學英文,對英文歌開始有點興趣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變白了。那時候的印象是從第四台的MTV頻道看著什麼都聽不懂的"Bad"音樂錄影帶。後來發現原來他還是黑人的時候,是個挺可愛有活力的男孩。我知道現在youtube上關於他的音樂影像大概會被點擊到爆,但還是推薦大家上去去看他的"Thriller"音樂錄影帶。

Friday, June 19, 2009

重當學生上課去

雖然脫離職業學生的生涯並不算太久,還是挺懷念單純上課學習的生活的。於是今年暑假我決定去社區大學修修西班牙文。

今年趁著暑期班還沒開學,跑到校園上辦學生証。Santa Monica College雖然只是個二年的社大,可是整体校園硬体設備看起來很不錯。要是你是加州居民,一個學分才二十美元。這個學校轉學至UC系列學校的成功率很高,要是經濟不允許念四年大學,先來這裡念再轉學到一般大學是個不錯的省錢選擇。國際學生來念免托福,念完再轉一般大學,對於想擠進美國大學的外國人來說,是一條很不錯的路子。我自己就認識幾個以這樣的方式進UC系列大學的台灣人。要是他們當初台灣高中畢業就申請UC,大概沒什麼機會。

校園小而現代化。唯一的缺點是停車位太少。星期一就要開始上課了,我還在煩惱要怎麼順利去上課。因為主校區停車位不夠,學生可以停在其他校區然後坐接泊車去主校區。學生憑學生証也可以坐市營公車。下個星期我打算試驗不同的上學方法,看看哪一種比較可行。

Saturday, June 13, 2009

期待暑假

這一個星期是學校期末考,雖然不用上課,可是我一點兒也沒閒著。
出考卷,監考,一堆開不完的會(感謝我今年有個新老闆很愛開會。我們這些外籍老師十分鐘就可以講完的事情,他硬要用三十分鐘講),畢業餐會,畢業典禮,還有結算成績和期末學生評語。

這屆學生是創校第一屆四年念完的畢業生,四年前當學校還是個未完成的建築物的時候,他們挺勇敢的加入這間不知道會不會開得成的學校。我看著他們四年前的幻燈片,當初一堆還是裝著牙套的小鬼,根本稚氣未脫,四年後的今天蛻變成穿著筆挺西裝、小洋裝的小大人端坐席間。說沒有小小感動一下,是騙人的。不過冷血的我只有小感動五秒,然後想著這餐會結束我要直奔停車場。累死人了。美國的畢業餐會、畢業典禮不時興灑狗血的驪歌與眼淚。拜託,大家都等不及要上大學離開家、離開爸媽好不好? 致詞的特別來賓都保証他們的致詞會很短。以我習慣於台灣那種不知所云似的空泛來賓致詞而言,真的很短。快又有效率。我真喜歡美國的畢業典禮(註: 「我真…」是學生愛用句型,改作文改久了我居然開始用起來)。不過話說回來,畢業生也才三十五人而已。效率是必然的。

典禮完大家步到外面吃點心,學生興奮的照相,我們老師則聚成一個個小圈假裝投入的聊天,再不然兩兩一組去拿餐單和飲料,避免落單被家長堵到(這樣才不用寒暄)。


眼看著我的自由就在眼前,可是腳下卻被一些惱人的枝節所纏繞。可惡的期末考還有期末評語啊! 星期二早上八點得交出,可是我立志星期一晚上完成。星期二是我放暑假的第一天,本人要跟朋友去足部按摩外加大吃一頓。我那瘋狂的同事兼老闆居然要全体語言老師當天去學校開會。抱歉,老娘恕難出席,於是我串連其他老師改期。中間經過種種不可思議的協調過程(世界上有一種人可以把簡單的事情弄得像火箭升空般複雜,嘖嘖嘖),終於橋出一個時間可以開會,而老闆硬是開了個爽,整整開了兩個半小時。開到我們都覺得,這些事情有重要到要講那麼久嗎? 好吧好吧,你爽就好,爽就好。(不過大家看起來都不太爽) 我的心早就飛到這個暑假的計畫--上西班牙文課,買傢俱、看一堆想看的書,看影集,跟平時沒空交流的朋友見面…

啊啊啊…我在這裡碎碎念的原因就是,我實在不想打開google document去寫那些學生評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