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白痴造句法--非中文母語者版

我討厭改考卷。因為學生雖然不是中文母語,但是也可以造出類似白痴造句法的鬼句子。常常改到頭很痛。(好啦,笑到頭很痛)

Use the provided phrase to make a sentence

起來:
學生甲: 「今天早上我起來。」(其實他們該造的是Verb+起來,如聽起來,看起來。或收起來,拿起來,搬起來; 而不是真的「起來」!)

學生乙: 「王朋,一起來! 」(很有鼓勵性的口號。可以去拍公益廣告。)

學生丙: 「小芳,你知道「起來」嗎? 」
(這學生常造這種句子。如: 馬上-->「老師,我不知道"馬上"的意思」。趕快-->「老師,妳知道"趕快"的意思嗎?」同學,其實是妳不知道意思,但是拿這種句型裝死是吧?)

學生丁: 「請起來到我的家。」(敢情這學生會說台語…請用台語念這句看看。)(不,這學生是白人,不會說台語)

學生戊:「我聽起來喜歡這個音樂。」(同學,妳大概有分身吧,所以才能夠觀照到妳自己的說話和行為)

但這些其實是比較好的,因為至少他們了解部分的語意。如果像這位同學造的:
「我的肚子很不舒服,我的朋友起來很多的本也yao。」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鬼。)


轉自The monkey tamer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迪士尼樂園

雖然迪士尼離我們住的地方也才一個小時車程,但是這幾年間,我也才在2003年的時候造訪過一次而已。Nick更誇張,土生土長的南加人,去過的次數少得可憐。這大概是因為他爸媽小時候都在迪士尼打工,打到都不想進去了,於是孩子小的時候,也不太想帶孩子進去玩。話說Nick爸小時候的家,就跟迪士尼在同一條街上,於是每年寒暑假,家裡六個小孩全部都到樂園裡打工,做不同的事情。克莉絲阿姨少女的時候當過灰姑娘仙度瑞拉,就是在樂園裡亂走或是花車遊行會遇到的那種演員,可以跟人合照的那種。「哎呀,那禮服之漂亮,兩千美元的禮服呢!」她現在想起來都會這麼說。對一個少女來講,算是一種特別的光榮與經驗吧。(Nick的阿姨看得出來年輕時很漂亮)
Nick的外公則是因為幫忙做了「叢林探險」(Jungle Cruise)裡的機關,獲贈終生通行証,大概也因為這樣Nick他媽小時候也去到不想去了。

(講古完畢。進入正文。)

其實一個星期以前就知道星期六會下雨,加上我的感冒還沒完全好,不太確定能否成行。直到星期六起床的時候,我才下定決心還是給它拼了。一路上果真是風雨不斷,但是換角度想,也許入園的人會減少,那排隊的人也會更少。飄著毛毛細雨的樂園雖然還是遊人如織,嬰兒車遍遍,但是排隊的人真的大幅減少。原本要兩個半小時才上得了的「印弟安那瓊斯的冒險」,十分鐘以後我們就坐上車,跟著印弟安那的音樂前去冒險了。「加勒比海盜」更誇張,我們一走進去,就上了一台空船,直接下西洋去了。於是不到三個小時,我們坐上了四個熱門的景點,包括了"Big Thunder Mountain", "Matterhorn"等等。中間有一小段時間,天空不再下雨。突然天開了,陽光射進雲間,整個樂園充滿陽光,暖和了起來。我們坐上Matterhorn, 正好在尖叫聲中俯視整個樂園的風景,天空藍得像海,樹葉的頂梢染得火紅。不過這種畫面只有一兩秒,下一秒就又被飛車拖下來變成彎道風光,還有一堆尖叫。

下午吃過午飯,Nick的同事麥克和他的老婆金跟我們在樂園裡會合。他們兩個有全年通行証,可以任何時候隨意進園遊玩。Nick找他們作陪,再合適不過了。不然這種鳥天氣有什麼朋友會想花七十塊美金買票,十二塊美金停車費進遊樂園玩?
等候的時候多了兩個人可以聊天,也變得更有趣了。他們幾乎一兩個月來一次,熟門熟路的帶我們走一些我自己走不會去玩的遊樂器。比如像Toontown,這種色彩縯紛可愛到不行的米奇米妮住的小鎮,跟小朋友坐的可愛小雲霄飛車,其實跟一般的雲霄飛車一樣刺激,只是只有二三十秒,「啊」的叫完一聲,就到了。有年票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們每次來,坐坐一兩個飛車,然後看路上的行人,閒逛,坐下來吃吃東西,然後就回家了。不像我們這種好幾年才來一次的人,老是有想撈本值回票價的衝勁。

迪士尼之為主題樂園的龍頭,是有其道理的。樂園有很多種,遊樂器好不好玩倒是其次,經驗才是吸引消費者上門的重點。從高速公路上看見迪士尼的指示牌,這場經驗之旅已經開始了。安娜罕有這樣一個吸金機器,無怪乎全力配合,在建設上,給迪士尼不少優惠。我們一下交流道,週邊的道路簡直就跟像通往機場沒什麼兩樣-專屬道路、高架橋快速直達樂園停車場。我聽說安娜罕要是停電,迪士尼會是第一順位確保供電的團體,地位在甚至在醫院、公共設施之上。停車塔的指示和工作人員是格外清楚與有秩序,連LAX運量這麼大的機場停車場都比不上。停好了車,所有的人坐上接泊車到達樂園門口。我們下了車買票,售票口的小姐是少有的親切。我拿出預約的生日票,她先祝我生日快樂,然後查我的駕照証明生日無誤,幫我列印門票。迪士尼還有一個副樂園叫California Adventure,兩者的門票不一樣。她問我要不要到副樂園去玩,一般門費得加二十五美元,但她說她可以免費給我一個2fer的票。這就是迪士尼厲害的地方了。先是生日免費,但是有誰會生日自己去遊樂園玩的? 小孩子一定得由家長陪同,大人一定也會找朋友,不然太可憐了。所以雖然一個免費,卻連帶賺進好幾個本來不會來的消費。而這個2fer票則是買了以後,這次玩主題樂園,一個月內再回來進副樂園,總共可以玩兩次,等於把人綁住再吸引回來再賺你一票。我說如果我下次來免費的話,那很好(但心理想著我一定不會再來,因為我雖然免費,但跟我來的Nick還得再付錢呢)。但是Nick則搖頭說他只要今天的票就好了,不要買2fer。結果聰明的售票小姐見狀馬上說,我也幫你免費升等成2fer吧。當下我們的奇檬子還沒進樂園,就已經非常期待了。

印好了票,小姐說,「我要幫妳做一個別針,妳等一下喔。」她拿出一個圓形的徽章,就開始用麥克筆塗了起來。她寫上了我的名字,又幫我的名字用花体裝飾了一下,然後送給我:「做好了! 祝妳生日快樂!希望妳今天玩得很愉快!」我很高興的收下這個上面寫著「Wen-Hsin, 生日快樂! 」的別針,把它別在胸前,接下來我就發現這個別針的用意了。我從一進柵門遇到的查票員,到所有遊樂器上的工作人員,與跟我目光接觸的清潔人員,每個人看見我,都會跟笑咪咪的我說「生日快樂!」這種經驗叫人心情怎麼會不好呢?

我一路觀察遊樂園裡的工作人員,發現他們的年紀都很輕,大概二十出頭左右,很有活力。每個不同的遊樂器上的人員,配合著遊樂器的主題,都穿著不同的制服。如Matterhorn就穿著綠色南德巴發利亞式還是奧地利式的外套,印第安那瓊斯的工作人員就穿得跟考古隊一樣,白襯衫卡其褲,太空山的人員就穿得一式白色星艦服。路上賣小吃的販賣員,也穿著不同的制服,像是那種復古多色配在一起的糖果店員工制服。路上走的演員,被我撞見的有愛麗絲,白雪公主的後母,灰姑娘的教母,101忠狗的壞女人…等等,都非常忠於角色。灰姑娘的仙女教母慈祥地跟遊客合演,臨走還不忘祝福"Have a magical day!" 孩童是遊樂園裡的主力,因此工作人員對孩童都十分友善,有的還會跟孩子聊天。我們坐「叢林探險」的動力船的時候,一個男孩不知為何大哭不肯上船。他的媽媽在那裡很為難,因為整船的遊客都在看,也在等著他們上船後開船。但是男孩的兄弟已經上了船坐好了,所以媽媽也只好抱起哭泣的男孩上了船。「叢林探險」其實重點不在那些水中與陸地上會動的假河馬、假大象,而是開船的船長逗趣的介紹。他看男孩哭了,馬上說,「我還沒開始開玩笑呢,給我一個機會吧!」全船的人都笑了,然後船也跟著開了。一路上笑聲連連,有些笑話太快,Nick在我耳邊復述,我才聽懂。下了船以後,我一瞥,看見那位帶著兩個男孩的媽媽正在跟一位工作人員說話。我不小心聽到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因為男孩走得腳痛了,所以才一直哭。工作人員提議說她要給男孩一雙新鞋,問那位母親還有沒有需要她協助的地方。無意中目睹這樣的一幕,讓人對迪士尼的服務又更佩服了。

聽說迪士尼其實有地下通道的。你永遠也不會看見餐廳在卸貨,或是貨車開進樂園運送物資。所有的食物和用品都是透過地下通道運送有些鬧事的遊客,會被安全人員請出去,由地下通道出去到外面,完全不會讓人看見也不會影響到園內的氣氛。重要的人士也可以借由地下通道通關,保有安全和隱私。而在加勒比海盜出口旁的小街裡,有一個門牌三十三號的樓房,是一個年費高達一萬美元的頂級俱樂部。有錢的客人享用美食,不用跟遊客人擠人點餐,享受樓上的特別觀景角度看煙火與景致,連上層的消費者都顧及到了。我常想不知道好來塢的名人會不會來迪士尼,也許就是透過這樣的方式吧?

在這樣的遊樂園,排隊是一門學問。如何讓遊客甘願排個兩個多小時,就為了上一個不到三分鐘的飛車?
我注意到所有的隊伍,都不是排成一直線,而是曲折狀,繞過來又繞過去,眼看越來越近了,但其實還有很長的人龍在前面,只是曲折狀讓你感覺不出來罷了。而且在隊伍的最後面完全看不到最前方的等候月台,一定要等到快靠近了,才會讓你看見一台又一台的車子等待著遊客上下車。而這一路的等待,也不是空等。比如像印第安那瓊斯,從入口開始排,離最後可以上車,起碼有兩三百米。一路上,先是叢林風光,讓客人在樹林裡排隊,然後進入一個像神廟的建築,在廟裡九彎十八拐,左右有石雕可以看,也有神秘的文字刻在牆上塑造氣氛。中間還得上下石階,就像進入密室一樣,然後有一段還有小影片給你看。所有的設計,讓遊客一邊看一邊等不會無聊,又更增加遊樂飛車的氣氛。想想如果一開始就長驅直入坐上車,大概也不會那麼好玩。像「加勒比海盜」的排隊區,根本就是在一塊小小的院子裡圍著兩棵樹繞著排,硬是讓你繞完了一棵樹再繞另一棵樹。

Nick說這一切設計的精心與操弄,讓他有種起雞皮咯答的感覺。更不用說在迪士尼主街上定期排放的出來的糖果店香味與餐廳食物香味,吸引遊客停下來吃食這樣的謠傳了。

這次的遊玩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我一直很喜歡坐雲霄飛車,又怕卻又特別愛坐的那種喜歡。每次我坐上雲霄飛車,從來不敢睜開眼睛看,總是眼睛緊閉,讓離心力與地心引力把我拉來扯去,怕得要死,可是下來了卻又特別爽快,還要再坐一次。

但這一次讓我想不透的是,我居然再也不怕了,反而很好奇的東張西望,看看天,看看左右。我也才發現所有的飛車裡面最刺激的「太空山」其實很漂亮。我第一次坐的時候是在日本,一片黑暗,什麼也不記得,因為我的眼睛不敢睜開。第二次在美國,還是一樣一片黑暗。這一次我一口氣連坐兩次。我發現裡面其實很黑,但是星光點點,原來非常漂亮。配上音樂,很有超光速前進,在星河裡飛翔的快感。坐上去之前,也是高中老師的金說,「其實Space Mountain最快才三十英哩不到而已。」我心想: 「老娘每天上班都開八十英哩,三十英哩算什麼?」但是很奇怪的,在裡面坐感覺就是特別快。

我怎麼也想不透到底為什麼我再也不怕了。難道是我每天開飛車的關係嗎? 還是我老了? 又或是像小孩子發現黑暗的廁所裡其實沒有任何怪物,而再也不怕一個人上廁所,而長大了?

我突然覺得裡面有一個部分的我長大了。可是我一點也不傷感。反而很高興。很高興這就是三十歲的我。


更新: 想体驗一下Jungle Cruise「叢林探險」導覽的,可以點這裡。這個導覽員正好就是那天幫我們導覽的人。Nick媽說,裡面的笑話已經五十年了。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豬我生日快樂,豬我生日快樂

豬我生日快樂,豬我生日快樂,豬我生日快樂,豬我生日快樂!~~

在此鄭重宣布,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告別二字頭進入三字頭啦!!
其實我對於年紀和數字本來是沒什麼感覺的。只有十八歲的那一年有種,「哇,我十八歲了耶,不敢相信我居然可以長這麼大。」然後進入二十那一年就只有「喔」而已。所以現在快三十了,我還是覺得,「哇,三十了耶,不敢相信我居然…」
(我猜我五十、六十、七十歲的生日也會是同樣的,「哇,X十了耶,不敢相信…」大概是我對人生的期望值偏低吧。)

在我的人生更臻於成熟的這一天,我和nick打算和朋友去迪士尼樂園跟米老鼠玩。


生日壽星遊迪士尼--免費。正巧我的生日是個星期六,不用請假出去玩。明天會下雨,但是預計排隊的人會減少,所以也不失為遊玩的好機會。

Tuesday, February 03, 2009

生病在家聽podcast

今天是個躺在床上喝水吃喉糖的一天。
不過我發現一個很棒的Podcast網站,叫Library of Economics and Liberty. 我還沒有逛完全部的網站,但是它有一區叫Econtalk,是由一位經濟學教授訪問不同觀點的經濟學家,探討現今的經濟問題。現在經濟不景氣,到底政府給消費卷有沒有用,背後的機制是什麼? 又或者是大家到底要多消費刺激經濟還是多存錢投資未來? 我今天聽了一段談「凱因斯理論」的對話,就是針對上面那些問題做討論,非常有趣。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新年到了

這裡一點年味也沒有。
我其實有一整箱新年的裝飾品,去年在學校辦新年活動時用的。今年學生一直問有沒有新年慶祝活動,我都只好說,對不起,沒有。其實去年搞了一個月到最後讓學校的小孩們跟我一起過新年,感覺還挺不賴的。因為去年要是沒這麼做,我自已根本不會自己慶祝新年,也不會去掛春聯,掛燈籠,把學校搞得像遊藝會,但是顯然學校還挺愛的。招生組的人特別要求說明會那天裝飾要幫他們留著,這樣來參觀的家長和小朋友也可以感受一下,順便打個廣告。有時候想想我的工作還真是這個學校的重要特色之一。雖說家長不會因為學校有中文課而馬上砸一年兩萬五美元送小孩來我的學校上學,但真有家長最後在幾個私校之間決定的時候,把有中文課這個附加特色加在考慮選項裡的。

但今年我忙到要掛了,加上我的中文同事是美國人,過年對他並沒有文化上的意義,所以我如果我要辦慶祝會他大概也不會太興奮,就算了。去年是忙完新年慶祝會就大病了一場。今年還不到春節,我就倒了。
這一個星期放了一天假,也請了一天假,其他的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回家就睡覺,早上起來喉嚨痛到嘴巴張不開,但是也沒咳也沒發燒流鼻水,再請假覺得很難交待,還是趕去上課。

今天星期六,決定至少也做個蘿蔔糕應景一下。有興趣的人可以看我寫的作法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感想

今天回家,看到原本我出門前還是杯盤狼藉的廚房被整理得乾乾淨淨,心中無限感動(女人真是容易感動)。
其實到現在,我們兩個人還是過著有點隨興的家務分配生活。一起開車出去買菜(因為有某些Nick想吃想喝的東西,如高糖與高熱量的東西,我除非善心大發,是不會買的,所以他得跟我去)。洗衣服的話,通常都是忍到有一方受不了,沒衣服穿的那個人,就會背起大布袋,像流浪漢帶著家當(就差個推車)過街去洗衣店洗衣服。這時候我們兩個都是在比誰的內衣多,可以撐得比較久(這點我贏了)。做飯,我們常一起煮。要是有人想偷懶,就出錢叫外賣(通常不是我)。但家裡的其他部分,地毯浴室客廳書房什麼的,真的都得等特殊狀況(房東要來修東西,朋友要來家裡坐),才會兩個人像發瘋一樣狂清。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我們的書桌都是沒有桌面的,完全被書本文件覆蓋。

最近看到陳安儀寫的「台傭阿宏」,裡面的內容真是勾起我無限回響,文章發表後短時間裡激起的眾多女性同胞回應,更是發人無限深思。我自己家裡的老爸,就是這樣的台傭阿宏(甚至可能更像隔壁老王,這我要問我媽)。Nick還不是我的男朋友的時候,第一次來我家玩,後來偷偷問我說,「為什麼妳爸老是在翹腳看電視,然後妳媽一個人在旁邊又拖地又抹桌子又切水果忙得要命?」會造成這樣的狀況,原因很多,但是有些時候真的是被養出來的。我小的時候哥哥從來不用幫忙家事,暑假的時候可以睡得晚晚的,一早起就打電動。但我呢? 不能睡太晚,因為還得幫忙晾衣服,睡太晚就沒有陽光,衣服就會乾得很慢。有時還會被叫去切水果給我哥吃。奇怪,為什麼不是反過來,哥哥切水果給妹妹吃呢?
所以如果現在我大嫂心裡很度爛我哥不幫忙家裡的事,除了請菲傭以外,大概只能怪我媽了。

但是不要以為美國男人就沒有什麼「美傭馬利」這種事。家庭和家庭之間男女角色差異是很大的。據Nick媽說,她剛結婚時有一次家族一起吃飯,吃完了飯Nick爸跟著進廚房要幫老婆洗碗,結果讓Nick奶奶大驚:「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 廚房是女人的世界啊!」結果為了這種事情,婆媳有點不愉快,是後來慢慢奶奶才接受兒子也可以進廚房幫老婆的。對Nick奶奶那一代的女人來說,女人就是在家生小孩,做家事,不上班,然後等先生下班做好了菜全家一起吃。不過雖然我常看Nick爸在家裡東修西補的,Nick爸還是不煮飯的,每次要煮飯的時候,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加上Nick媽煮飯手藝一流,所以大概也只好就讓他去了。家務上,因為Nick媽沒上班,所以幾乎還是女人在做,但至少老婆做不動的時候,Nick爸還是得乖乖摸著鼻子整理家務。我聽說Nick他爸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為了每天早點回家陪小孩玩,然後跟全家人一起吃飯,每天五點鐘就起床上班去了,結果多年下來到現在習慣了,Nick爸通常早上七點以前就進公司去了。

我知道不少夫妻的家務分配有時會是爭吵的引爆點之一。目前我們倆是維持著奇怪的平衡與禮貌,也就是如果一個人比較累,另一個人就會攬下來做,然後很客氣的謝謝做的那個人。(有時想想這麼客套很好笑,我們乾脆都握手不要擁抱算了)。但是大概我們都有一種不希望做多了變成理所當然某個人該做的事,而不知感恩,所以才會特別說出感謝的話。但是喔,真正的試煉大概就是到了有小孩的時候吧。到那時候事情更多,而且可能會是做媽的人留在家裡,到底怎麼分配才會雙方覺得合理公平,就會是一種考驗了。

不過當我看到碗盤都歸好位,流理台也刷乾淨的廚房,還是覺得這傢伙挺有資質。

Monday, January 05, 2009

有趣的古典音樂

我喜歡這類拿古典音樂開玩笑的影片--

Monty Python - Tchaikovsky Piano Concerto No.1



我很喜歡這兩人組的團体 Igudesman and Joo 兩個人都很有才華,更棒的是,非常搞笑也很有創意。
下面是拿拉赫曼尼諾夫的Prelude in C sharp 來開玩笑。



這首是I will survive,流行歌改編,裡面還夾了一些有的沒有的古今曲子。



「國王合唱團」我高中的時候買過他們的CD。現在有了youtube,才發現原來他們長這樣!
這是巴哈曲的大融合,看看你聽得出來幾首。